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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流年】苦涩的红玫瑰(短篇小说)


作者:征帆 白丁,0.0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50发表时间:2019-05-25 13:42:36

【流年】苦涩的红玫瑰(短篇小说)
   在我孩提时代,就知道托尔斯泰有句名言:“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而不幸的家庭是各个不同的。”当时,我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随着年龄的增大,社会阅历的加深,及自身婚姻的体验和感悟,我开始渐渐地认识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的家庭谈不上不幸,却足以让人啼笑皆非,使你窘迫、困惑,从而孕育出一种难以启口的苦涩,苦涩得让人性欲望无法宣泄,似乎有点欲罢不能,这苦涩的根源来自于人性的压抑,而这压抑又来自何方呢?这正是我要用文字叙述的地方……
   妻子淑兰比我小一岁,谈不上美丽动人,却身材修长,五管端正,面相和善,是一个善解人意、贤惠的良家妇女,她就像开在山崖小溪边的一朵不引人注意的小山花,能透出淡淡的芳香。她平时称我小名阿洪。我们共同生活了近十七、八年,女儿从出世到现在已有十七岁了。日子是一天天地挨过来的,衣食住行,我们跟所有的普通家庭一样,按照上海都市的节奏,两点成一线——单位和居住地。生活就像平静的湖水,时而清澈见底,时而微波四起,时而泥沙俱下,无论怎样演绎,夫妻间的感情还算过得去,但惟一的致命伤就是夫妻生活始终不够理想,说确切些,彼此在十多年中似乎是“屏息凝视”,偷偷摸摸,并常常挟着诚惶诚恐的心理和不安全的情绪进行的,从未进入过高潮,这是我和妻子人生的一大遗憾,由此,还弄出了许多尴尬的趣闻,为此,我们曾两次移居搬家,但无论怎样演变,都均未给我们带来“性解放”,而带给我们的依然是苦涩的微笑。
   记得我跟淑兰从农场返城回上海结婚时,我们居住在一个两代同堂的卧室,除了我父母还有我那个未出嫁的妹妹,一间十五平方的卧室要放三张床。每当晚上,卧室中间用一块布帘作为一道临时的屏风障,把我们跟父母、妹妹隔开,白天,布帘拉开,就是一间房。当时,我们的居住环境很差,周围大多是棚户危房,我家门口用木柴临时搭出半个平方低矮的小屋檐,下面放一个煤炉,就算灶间,弄堂小巷家家都是这样,这情景现在是很少见的,但在二十年前,这可是上海大都市一道民俗生活风景,这家炊烟袅袅,那家油烟腾腾,弄堂本来就很窄,每当傍晚时分,暮霭沉沉时,那种“叮呤咣啷”的锅碗瓢盆声音真像民间共奏的交响曲。
   我跟淑兰白天双双上班,晚上下班回来,全家共进晚餐后,聊一会儿天,就拉上屏风布帘,变成了“两个家”,这道布帘虽然彼此看不见,但讲话的声音,“两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哪怕是轻微的声音,也能入耳,尤其是午夜,往地上掉一根针,或床架摇动一下,布帘那一边会听得很清楚,加上我父母当时五十来岁,过来之人,还不算老,小妹虽未结婚,但毕竟二十多岁,什么都懂,每晚她躺在床上,却屏息等待、捕捉“信息”,以便白天把我当作笑料调侃,在这样的环境中不要说夫妻“作案”,就连激动时大口大口地呼吸都不敢放肆,况且,淑兰又是一个很怕羞的传统女人,在这种“恶劣、恐惧”的环境下,她死活都不愿跟我做那种事,憋得我这个大男人好难受好难受,毕竟我是人呵!
   有一次,我跟淑兰躺在床上,这天晚上,月光特别的好,幽幽的银光透进我们的窗户,辉映在我们的脸上,半明半暗,若隐若现,倒显得很有几份情调。我跟淑兰都睡不着,四目相对,但不敢言语,彼此却心照不宣,我抚摸着淑兰的秀发和脸颊,春心涌动,就像即将冲出堤坝的激流……当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下滑到妻子的胸部时,我正有点欲火燃烧,我发现淑兰的呼吸也有点急促,她仿佛在等待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寻找人类赋予生活的回归,也许,生命在此瞬间会显得如此的壮丽和秀美,因为这是一种原始的美,故它就越会显得神圣和伟大,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象的翅膀,扑腾着富有魅力而又力度的金色羽翼……淑兰这晚也特别的温顺,没有阻止我,按平时,她一定会抓住我的手,退回原处,并规规矩矩地“按兵不动”,而今晚,她似乎已飘飘欲仙,热血沸腾。此时此刻,我们彼此都不得不承认:这些“前奏曲”尽管很激动,但都是在默默无声、谨小慎微的情况下操作的,怕动作过重,弄出响声,我轻轻地侧过身子,就像虔诚的信徒在爬一座陡峭的山峰,一步一叩头,并缓缓地用手支撑着,准备进行一次“短、平、快”的行动,淑兰慢慢地闭上眼睛,仰头准备“迎战”,应该说,发展下去,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就在这一幸福到来的关键时刻,不料,我们房间的电灯突然亮了,这电灯照得“两家”灯火透明,本来这间房子就一只灯泡,我当时吓得缩回身子,包括身上所有的肌肉部位全部疲软下来,我赶紧平躺在床上,心里嘟嚷着:“谁开的灯?”原来,父亲因口渴要喝茶,便打开灯起床,我有点抱怨,早不开灯,晚不开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开灯,我真的很懊恼,淑兰也很扫兴,我便隔着布帘责问父亲:“爸,全是你,我跟淑兰已经睡着了,你一开灯,下床的动作又那么重,我们俩都给你吵醒了。”其实,我只是想求得心理平衡。不料,父亲当即隔着布帘回答我一句话,弄得我和淑兰哭笑不得,他说:“什么?你们睡着了?我正因为感觉你们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我才开灯去喝茶的,你小妹和你妈,倒是真正的睡着了。”我跟淑兰都暗暗地吃了一惊,天哪!这老头子的耳朵灵得出奇。经过这番折腾,夜又恢复了平静,银光酷似帷幕低挂在都市里的村庄,月光依然幽幽静静的,折射在我们的脸上,但我和淑兰已经没有情调了。
   这一晚,淑兰只是把自己的双手和我的双手握在一起,她凝视着我,眼眶里依然燃烧着激情和余光,然后渐渐地融化在这一漫漫的长夜中,她轻轻而又温柔地对我说:“阿洪,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咬着牙,握紧拳头,遗憾地点点头,随后,我一把抱住淑兰,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就像在抱一个遭过风雨吹打受伤的羊羔,然后,我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徜徉在似梦非梦苦涩的意境中……
  
   二
   我曾在一位中国“性”专家撰写的一本理论书上读到,“性爱可摧毁压力,舒缓紧张,性爱可以帮助你入睡,性爱可以保持青春,性爱可以提高自信心,性爱能够改善你的外观,性爱使你和你的伴侣更加亲切,包括在情绪上和肉体上,性爱燃烧卡路里(热能),有助于保持身材苗条,性爱可以舒缓痛经,性爱可以帮助延寿,性爱对心脑和血液循环系统有裨益。”总之,性爱需要在一种高潮中才能完美人生、完美生活,否则,这种缺憾就会变成一种压抑,它会让人变得烦躁,思维混乱,人格变形,这是科学,说确切些是“性科学”,但许多人没有好好去研究和开发这个古老的学科,是因为他们不缺乏这方面的遗憾,而我和淑兰正处在这种困惑之中,才变得对这方面的知识关注起来。
   冬去春来,阳春三月,季节的变化,赋予了大自然新的生命,春季是植物的温床,植物是春季的报晓钟,人类和大自然在暖暖的春天,会给生命一种涌动,一种亢奋,一种安慰。但我们夫妻却没有这种亢奋,似乎还有些沮丧,跟自然季节有些反差。说实在的,我跟淑兰结婚一周年了,但淑兰的肚里至今没有“喜”字出现,我们很焦虑,跟我们同时结婚几个农场女战友,都一个个挺着肚子,“招摇过市”,喜形于色,神采飞扬。
   有一天,我母亲在洗碗筷时,边洗边跟我轻声地唠叨着:“阿洪,你们俩是怎么一回事呵,怎么没见淑兰的肚子有动静?”
   我没有吭声,这叫我怎么回答呐,她怎么会有“动静”呢,每天在全方位的“监视”下,会有“动静”吗?
   母亲继续说:“你们洪家从你老爷子,上溯十代都没有断过香火,你得争口气呵,在这方面,你得主动点,这个事呵,女人是被动的,你不要怕她拒绝。有些事呵,做妈妈也不太好开口,反正呵,你得加快步伐,不要让我和你父亲看不到香火就咽气了。”
   母亲说得很轻巧,还不时地流露出一种期盼和无奈的双种心理神态。但她却忽略了一个基本规律,这夫妻生孩子,又不是动物生孩子,动物做爱,可以随遇而安,不要前奏曲,他们来无踪去无影,来去匆匆,甚至“三下五除二”;而我们是人呵,它需要环境、情绪、精神和彼此的欲望,你老妈能理解吗?我和淑兰在这个家,白天不能表示亲昵,晚上又不能宣泄感情,这能生孩子吗?天晓得。
   又到了星期天,我们在狭小的空间说话感到不自由,我跟淑兰决定每周休息日到公园去“谈情说爱”,以增加语言的沟通。公园的环境很美,初春的柳叶垂挂在池塘边,鱼儿嬉游,碧波荡漾。远处鲜花盛开,蓝天下,草坪上,人流中,处处春意盎然。特别是公园里,人来人往的情侣很多,大多是没有结过婚的处在初级阶段的“新人”,而我们“老人”呢,由于种种原因的制约,在初级阶段环境里去享受中级阶段的情感。我们找了一个背靠小径的情侣座,彼此偎依着,而我的心呢,总“咚、咚……”地乱跳,有一点慌乱的感觉,怕被熟人看见,误认为我在外搭“野鸳鸯”,这种事传到单位里是很麻烦的,因为熟人都知道我已经结婚,而结过婚的人在公园里还那么地亲昵,他人是无法理解的。我这种忧虑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变成了麻烦。一天,我跟淑兰在公园里有点动情,并“偷偷摸摸”地做了一个拥抱亲吻的小动作,不料正好被淑兰单位里的一个小姐妹看见,她在单位一宣扬,以讹传讹,最后变成了淑兰有外遇,伤风败俗。这流言蜚语竟然还传到了我单位。后来,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平息了这场误会,为淑兰争得了清白。但同事却都看不懂我们,这拥抱亲吻等“软件程序”,在家里也可以操作,却偏偏喜欢在野外操作,真是搞不懂,“阿洪小夫妻俩还够前卫的”。
   又过了一年多,我和淑兰终于在“白色恐怖”和“胆战心惊”下,勉勉强强、西里糊涂地生了一个女孩,说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女儿怎么会生出来的,说得直露点,我还没有发挥过男人的雄风,或者说还没过上瘾,婴儿竟然诞生了。不过,女孩很逗人,模样长得有棱有角,几个月后竟对各种事物有反应,很讨人喜欢,我们给女儿起了一个小名,叫“玲玲”。我和淑兰都很高兴。从医学的角度说,夫妻俩在紧张和恐惧的情绪下做爱,很难优生,况且,我们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生出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儿,还真的不容易。但我父母不是很高兴,他们俩位老人希望我们生一个男孩,以续香火。
   于是,父母责怪我心太急,说古书上曾记载:“男子心急生女孩,男子心静生男孩。”这个道理,我能跟谁去说,我也说不出口,我更不会去跟两位老人去争个是非。反正就这么一回事。我想这民间流传的话,不能说没有道理,在慌乱中能生出男孩吗?父母不高兴,也自作自受,谁叫你们祖辈没有创好业,弄得下辈们连住房也没有。
   月复一月,日复一日,现在我们这架床上多了一个女儿,况且又是三代同堂,那更不能有什么“风吹草动”,否则弄醒女儿,那女儿就会哭得没完。说实在的,我们就像生活在一个随时都将被公开隐秘的地方,越是怕公开,就越压抑;而越压抑,就越不能进入角色,生活有时确实很无情,看来得想一个法子。
   星期天,我依然跟淑兰抱着女儿去公园“雅座”——“谈情说爱”。初夏的公园,一片郁郁葱葱,游人络绎不绝,周围是花卉争艳,芬芳四溢,微风徐徐,沁人肺腑。我望着淑兰,淑兰自从生了孩子后,有些憔悴,面容不太有血色,笑靥中似乎没有亮色,很疲惫,一副倦容的样子。此时,淑兰双手抱着女儿,侧身面对我,温情地说:“阿洪,我总感觉,我们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三代同堂,我们还年轻,只不过三十多岁,可我俩总是在提心吊胆中做那个……”淑兰没有说下去,也确实不好意思说下去,但我心理很明白,她要说什么。
   我亲了一下女儿的脸颊,带着负疚感向妻子安慰道:“淑兰,我有点愧对你,自你嫁给我,进了我的家,就没能让你在这方面真正高兴过。”
   “你别说这个啦。”
   “不!我要说,我不说也难过,说出来,我也好过些。”
   “那你就说说下一步打算吧!女儿会一点点长大的,我们也不能老是跟你父母住一辈子,况且,这房子一时半截的还不能动迁,我们这样活着总太枉费人生了吧。”
   淑兰好像很伤感,神情也有点沮丧。淑兰毕竟是一个不太多说话的贤惠的女人,一旦说出来,说明情况有点严重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呵!我想了想,鼓足了勇气对她说:“淑兰,我们搬家吧!”
   “搬家?搬到什么地方去?房子呢?”
   “在外租借房子。”
   “租借房子,钱呢?我们微薄的薪水怎能去借房子?”
   当时是八十年代末,上海的工资收入平均在两百到三百元,好的房子月租要在三、四百元,差的房子也要百来元,我和淑兰当时的薪水加起来一共也只有四百元左右,除了生活开销,一个月只能积剩一百元左右,我对淑兰说:“我准备租借一百元左右租金的房子,条件虽然差一些,但毕竟有我们的空间,属于我们的天地,我们可以自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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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大上海,是现代化大都市,灯红酒绿,物质生活及其丰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许多人的向往。可是,小人物生活在这个城市,的确不容易,其中的悲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无房住,两代人、三代人同居一室,内心的压抑,生活的憋屈,无法言说。亦如阿洪夫妻一样,结婚无房住,又买不起,只好与父母、妹妹同居一室。夫妻俩无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一直处于性压抑中。渴望与无奈,一直伴随着他们。租房住后,因房屋老旧,隔音不好,他们的性生活还是无法进行。搬到新居,改善了居住环境,却不是因为女儿要写作业,就是要赡养老人,夫妻俩还是无独立的空间。所以,他们期待着女儿长大,期望着老人老去,可是,还没等到这些,妻子就患了严重妇科病,切除了子宫。小说构思奇特,又具有代表性。采用顺序的手法,描写细腻,语言贴近生活,写出了社会低层小人物的悲苦,读得人心痛。佳作,编者推荐阅读!【编辑:五十玫瑰】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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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五十玫瑰        2019-05-25 13:44:52
  小说耐人寻味,写出了一个时代的悲歌。
   感谢作者的分享,感谢将美文安放流年!
五十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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