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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流年】生生之门(散文)


作者:叶浅韵 举人,3616.47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348发表时间:2019-05-25 16:18:42

【流年】生生之门(散文) 梦里有杀戮和偈语,砒霜和蜜糖,都在神的手上。生与不生,都是命。
   ——题记
  
   1
   一道门,隔着帘子。无风的盛夏,帘子哗啦过来,哗啦过去,人进一趟,出一趟。呻吟,痛苦的呻吟,从昨天下午太阳落山时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说是二伯母要生产了,但我感觉不像在迎接一个新生儿,倒更像在恭候一个敌人。我爷爷已经把大门的门槛撬了,他说,要向什么神仙投降,以表诚心。
   我父亲和母亲一大早就去后面山上种苦荞了,说要趁着刚刨完洋芋,地软,有余肥,把苦荞撒下去,那几块地够他们忙活一整天。出门前我奶奶在铁锅里烙了几个苦荞粑粑给他们带着当午饭,剩下的一些放在簸箕里凉着。我最不爱吃那个鬼东西,又苦又硬,偶尔家里会得一点点蜂蜜,苦荞粑粑蘸着蜂蜜倒是会有一些滋味。我知道说饿了,奶奶会让我啃一个苦荞粑粑。我才吃了一口,苦凉的味道就从舌尖爬上了眉头。这时候,我奶奶爱说那一句老掉牙的话:苦荞粑粑才动边!村子里的人都会这么说。她们用这句话来比喻自己不喜欢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一口下去,才动了个边边角角,辛苦的日子还早着呢。天然的宿命,是村子里的人不可抗拒的选择。苦荞不好吃,但必须要吃,能有苦荞接个口让家里人不饿肚子,这已是神的恩赐。我奶奶总爱讲起她们那个年代吃树叶吃草根的故事,好像能吃饱肚子已然是一种应该知足的生活。
   屋里,二伯母还在呻吟。那声音让我想起去年腊月里的事,那头黄毛猪被几个人用绳子缚绑起来抬上案板,它无力的反抗和哼叫,带着绝望和无助。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时,它叫喊的声音渐渐弱下来,四只脚机械地滑动了好几下,然后,它就死了。我手上的苦荞粑粑被我啃了半边后,就放在手里玩弄着,我奶奶没好气地说,你这姑娘,肚子里有点数了,就要开始作踏粮食,吃不完就放回去,给你爹晚上回来吃。
   我奶奶派我二伯去三十多里开外的地方,请了个接生婆回来。说是接生婆,却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我奶奶的火一下就蹭到了脑门心,她尖着小脚怒气冲天地站在她的二儿子面前,说,命,人命,都快要活不得了。你说哪回让你出去做的事情,你是给老娘办圆恰了的。我二伯有些口吃。他说,去,去,去大村子请了王婆婆,她,她,她家,她家,她家里人说,她,她,她,她……“她”了半天还没“她”出后面来,我奶奶说,她给是着老鹰叨克掉了。我二伯头上的青筋冒出老高,总算把他要表达的意思说完整了。原来,王婆婆骑着她的小白马去了四十多里路上的大山深处帮人接生去了,是昨天半夜里走的。王婆婆的邻居是好心人,她说,救命要紧,快去对面那山上请了缪仙家去,神药两解也可保个万无一失。我二伯脚下生风就去请了缪仙家。
   屋子里传来我二伯母虚弱沙哑的声音,她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在喊叫,妈,妈,快拿牵猪刀来。我奶奶说,我的儿呀,缪仙家来了,你忍着,忍着哈,他会有办法的。牵猪刀,事实上是叫杀猪刀。但在这个家里,笃信菩萨的奶奶见不得“杀”字,她说杀生是一种罪孽,该回避的要回避一下,省得沾染了邪恶。一个“牵”字,是死的另一种生,是猪的一种命运。猪的生死都掌握在人手里,而人的生死,也许是掌握在神的手里。
   在缪仙家神神叨叨的咒语里,仿佛我眼前的这个世界都被一种无形的东西主宰了。他敬完各路鬼神,转身从他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掏出旧沙布、剪刀、钳子等。奶奶端来一盆热水,他的一双手在水里来回地搓洗,我奶奶说,仙家,没什么洗的,就有点凤尾竿子烧成的碱灰水,你将就着洗下吧。家里的洗涤用品都是纯天然的,除了碱灰水,还有白泥沙和皂角树上结的皂角。缪仙家用手抄了两把碱灰水,又用清水冲洗了好几道。屋子里又传来我二伯母的声音,她说,我要死了,快让我死了吧。
   帘子一动,我奶奶和缪仙家都进去了。我曾悄悄地掀开过帘子,偷看二伯母,她睡在光光的板床上,下身赤裸,肚子像一只巨大的南瓜,圆滚滚地侧在一边,身子下边淌了一大摊水渍,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嘴唇青紫,面容扭曲。我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她没理会我。我赶紧就出来了。
   这村子的周围都种满了竹子,毛竹、金竹、紫竹什么的,到了夏天的树荫下,三五成群闲来没事的姑娘媳妇们,不是在使针线,就是在编竹帘子。每一道门上的帘子,就成了一种廉价物美的装饰,算是给贫穷的屋子添了点小风情。哦,对了,风情这种词汇在村子里是没有人知道的。只有在如今的回忆里,那些苦难贫穷中不一样的响声才会多出几分韵致。
   除了帘子,我还对木门和窗子保留着一些特殊的记忆。尽管后来在一场大火中,村子里一家挨着一户,一户连着一家的房子都烧毁了。那些镂空雕花的窗子、木门,以及透着神秘气息的百年供桌,一切都散发着古老陈旧的味道。夏日的早晨,一个一个小脑袋从楼上的窗子里伸出来,咯咯咯地笑着,瓦檐下的红辣椒和大黑猫就醒了。我们风一样地穿过田野,去捉虫子,去找猪菜。遇见蛇,遇见蝴蝶。被蜂叮过,被狗咬过。
   一村子的调皮娃娃,哭声,喊声,笑声,吵闹声,日子就像夏天的日头一样火热。每一个孩子都吃过父母的棍棒,村子里的人说这叫“吃跳脚米线”,那些从山上弄来的细条子,一打一条白痕,痛得直跳起脚来。我奶奶总爱护着我,她说,只要不憨不包的娃娃,哪一个又是依你大人打整来着,你叫他往东他就往东,叫他往西他就往西的时候,怕也是急死几代人的憨货。我母亲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丢下棍子匆匆去了地里。有时我摔了一跤,脑门都出血了,我奶奶也一边哄我一边说,摔哈打哈就肯长了。就算是有一次偷了邻家的瓜果被人咒骂,我奶奶也说,咒哈就咒哈了,咒哈肯长。肯长和长大,在村子里是一种希望,就像每一个家庭里养着的小猪儿,主妇们盼望着它们肯吃肯长一样。
   二伯母又叫喊了起来。我爷爷手上的长烟袋一直在冒着细烟,他吧嗒吧嗒地咂着一锅又一锅的旱烟,已经去楼上的“天地君亲师位”之前的香炉里点了几回香了。缪仙家叫“使力”“使力”……二伯母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我奶奶一盆一盆端出来的水都是红色的。看着那些红色,我想起了前些天我从树上摔下来,脑门上的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我奶奶帮我包完伤口后,洗脸洗手的水全都是红的,我一直止不住哭声,我以为我会死掉。我钻进爷爷的长衫里,闻着他身上又臭又有隐约香味的特殊气息,心里一阵又一阵害怕。若是往常,我爷爷是要挠我的隔肢窝里的痒痒的,我也要摸他下巴上的长胡子玩的。
   缪仙家的声音:“使力,快使力,看得见头了……”“谷哪,谷哪……饿了,饿了……”洪亮的婴儿啼哭声音传来的时候,我爷爷丢开嘴里的烟袋,使劲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说:“菩萨保佑,肯定是个带把的,声音这么大。”他说完随手捏了捏我的脸蛋,眼睛里满满的欢喜像是要溢到我身上。我奶奶说,孙子,孙子,我的孙子。这全家人一下沉浸到添了男丁的喜悦里,二伯母刚从鬼门关上打了一个转儿的事,倒是被大家给冷落了。仿佛有了生的降临,死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缪仙家的脸上挂着汗珠子,像我父亲从后山上背了重活路回来,一口气歇在石坎上,额头上的大汗像不停息的小溪流一样,直到他抽完一根草烟。缪仙家清洗着那几块纱布,一盆又一盆浸着二伯母鲜血的水,泼出去,又泼出去,重复了不知多少遍以后,那几块纱布终于见到点白色的痕迹了。缪仙家把它们放在水里煮沸了,才晾晒在外面的柴堆上去。
   第二天早晨,二伯抱着一只红公鸡给丈母娘家报喜去了。我的眼前又出现缪仙家一盆一盆泼出去的血水,想起这村子里的人爱说的一句话,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泼出去的水都浸到了土地里,转眼儿就不见了影踪。那它们都去哪儿了呢?南山嫁了一个姑姑,北山又嫁了另一姑姑,她们都是村子里的客人,只在一些特别的日子里,回来看看,又马不停蹄地回去了。这方圆团转村子里的人说谁家嫁女儿这事儿,还有另一种说法,叫打发姑娘。谁家定了嫁女儿的日子,就会说,某某人家哪天打发姑娘,要吃个酒去。
   有了孙子的爷爷,像是在他的血脉里注入了兴奋剂。那个晚上,他在梦里唱起了情歌,“啊,隔河的哥哥望见妹爬坡,头发辫子往后拖,我的小情妹……”大概是他想起了他年轻赶马时的那一桩往事,为了粮食,他用马驮着村子里的乡亲们用竹子编制的箩筐、背篼、簸箕等,翻山越岭去贵州换粮食。曾经有一年遇上灾荒,生意难做,一路雨淋日晒,回到家粮食全都出芽了。爷爷讲的故事里曾有一个头上戴着大饰品的新婚娘子,那饰品足足有簸箕那么大。在我们村子里这样装扮的一定是七老八十的女老人了。爷爷一开口就叫人“大妈”,待回过头来,才知是个俊俏的小妹。
   生了儿子二伯母在这个家的地位明显高出了一篾片,对,一篾片,这是我母亲在挑水歇气的时候跟人说的。村子里的竹子常常成为她们比喻什么东西时候的参照物,比如说,太阳升起一竹竿了,打核桃就打了几竹竿,小菜出了篾片高了什么的。竹子已成为一种言语上的秩序,就连对生育稠密的女人们,她们也会说,就像春天出笋,一个赶着一个。那时,我不知道生男生女的概念意味着什么,但对于连接生了三个女儿的母亲,这听上去气不顺的话语,得到了与她同样境况的几个婶娘们的响应。她们的语气里都有一种生不着儿子不罢休的坚定。
   村子里有一户人家已经连生了八个女儿了,那个我要叫五伯母的女人佝偻着腰挑水的时候,我又看见她鼓起的肚皮。我曾听见她与村子里另一个伯母吵架的时候,对骂难听的话,她高涨的气焰在听到一句话之后顿时偃了下去。那个女人恶毒地说,让你家断子绝孙,成为老绝户。她像是突然被人摸到了软处痛处,一下子蹲到地上,号啕着伤心着。另一个女人生了五个儿子,像是得了天大的势力一样,腰板挺得老直,声音老大。
   没过多久,五伯母又生了,据说她的丈夫在第一时间看了婴儿的性别,又是个女儿,失望中带着愤怒的五伯父对他的老母亲说,快拿粪箕来端了丢出去,要这么多熬人吃的货,还让人怎么活下去。见五伯母还在床上哼哼着,他的火气更上到了头顶,大声八嗓地说,你还爬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起来,该干吗干吗去。难听的话还没说够,五伯母又生出了一个娃。是个男娃,五伯父像是中了什么大奖,高兴得直搓手,赶紧叫他老娘,捡起来,快捡起来,别冷着冻着了。转身就去外面煮红糖鸡蛋,煮了六个,端来慢声细气地叫他媳妇儿吃下去。生了儿子的五伯母大概是这许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丈夫的温存,眼睛里的眼泪再也噙不住,这些年的委屈忽然就有了一个去处,鸡蛋没吃完,就哭得伤心不已。她婆婆说,快别哭了,月子里的眼泪会致下病根的。五伯母哭得更厉害了,她生养了那么多女儿,自第三个女儿之后,哪一个月子不是泪水泡过来的。如今,倒是生出了一个儿子,就什么都变了。她想起丈夫刚说要端了丢掉的女儿,心一横一凉,又仗着些刚生了儿子的底气,指着眼前的这对母子说,要丢就两个都端了丢掉吧。婆婆说,这是龙凤胎,打着灯笼火把也找不到的龙凤胎,你别乱说,千万别乱说,快些躺下,躺下。
   村子的背后有一个山洞,里面不知丢弃过多少个婴儿,曾有人说婴儿的骷髅用瓦片炕黄,磨成细面,再和着白酒吞下,对治疗头痛有奇效。总有胆子大的人下到洞里,从来也不会空手而归。村里嫌弃女儿多的人家,要么选择放在村前的路上,期待有人抱养,但通常都是失望,婴儿在哭了几天之后,就死在了纸箱子里,又被人丢进了山洞。要么干脆直接丢进山洞,哭得几天后,慢慢断了气。也有人生养了豁豁儿,一生下来就狠心丢到了山洞里。也有舍不得丢弃的人家,就一直养大,养大了也难找到媳妇。如果生的是个女豁豁儿,通常就毫不手软地丢了。这娶进门的媳妇,谁的肚子会是空着闲着的,都是一胎接一胎地生。曾有娶进门的媳妇,生养了几胎都带不活的,村子里的老人们偏偏弄出个怪懂的词汇,叫“练腰”,说媳妇年轻了,练练腰杆劲儿,以后再生养就好了。带不活的都是坏掉的,坏了的就是不好的,老天是要收回去的。也有的人家,“练腰”这两个字都说不过去了,坐了许多年的空月子,又说要带个来“压长”,就去村子外远些的地方,抱一个婴儿回来,通常抱养的都是女儿。再穷再苦,上村下铺就没听人说舍得丢弃儿子的。说来也是奇怪,抱养了一个女儿来“压长”的人家,再往后生的娃娃,就一个个带大成活了。
   村子里的人大多是同一姓,来自同一个祖先,但经过一代又一代更替之后,就有了亲疏远近。一道门关上,一道门开启,便有了彼此,有了分别。在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地方,会形成一个小小的堡垒。有时,他们会为了房前屋后的几尺宅基地,为了大人孩子口中不经意的一句话,闹得不可开交。吵架的时候,谁又会顾及谁的脸面,通常都是哪句难听伤人就说哪一句。兄弟妯娌间一时当了外人,互相指责对骂,为了一丁点儿的利益红了脸,又会为了另外一丁儿的好处不计了前嫌。村子里常常都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有一点是齐心的,无论哪户人家里有人死去了,必然是整齐昂扬地举全村的力量,送死去的人最后一程。至于生这件事,倒显得草率了些。就比如,我二伯母刚生了儿子这件事,除了我爷爷奶奶高兴了一阵子,我父亲母亲不大高兴了一阵子,村子里只有两个素日与我二伯母相交甚好或是人家欠了她人情的人送几个鸡蛋表示祝贺之外,没有人把我二伯母生孩子这件事放心上。村子里一年降生多少男娃女娃,估计也没有人来认真统计过。他们都在妈妈的奶头籽上吊至一岁两岁,妈妈要生产下一胎了,才断了上一胎的奶。村子里的妇女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即使在我二伯母与村子里的女人们讲述她如何从鬼门关打了一圈儿的时候,也没几个人有心向着她。甚至还有人说,女人生孩子就像剥蚕豆米一样,生来生去,瓜熟蒂落,一挤就出来了。你看,你看人家刘大嫂子,挺着个肚子背着箩上山,娃娃生在山上,一样凑手的工具也没有,人家找块钝石头把娃的脐带敲断了,脱件衣裳包着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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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痛苦的呻吟,逼人的气息,揪心的画面,产妇的痛撕裂着家人,撬门槛,向神仙投降,祈福,何等震撼!作者的二伯母正在鬼门关上挣扎,一种生不如死的战栗,是死是活,只有靠神恩赐了。这就是散文《生生之门》的开篇味儿。作者以一种低处的姿态,以一种悲悯的情怀,以一种在场的视角,以一种敢于直面自己内心的勇气,深刻细致探究女性的生育及生育观话题,尤其是深深触及小县城及其乡下妇女的生产生育领域。我是揪着心读完的,虽然我是男人,但我长大在乡村,村里人生娃娃的事,就如文里描绘的一样,触目惊心。作者从那个年代妇女无节制生孩子,很多人家就是为了图个儿子,传宗接代,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千转百回。作者当然忘不了自己作为一个女性饱受生孩带来的苦痛。其实作者能用文字写出来的痛远没有自己亲身经历的程度深。后来,当长大的孩子对他的母亲说,世界上最贵的房子是妈妈的子宫时,母亲所经历的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认为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甚至是幸福的。当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发生变化时,人们兴高采烈谋划二胎,仿佛以前生娃就如扯片树叶子那么轻而易举。那些碎心碎肺的痛苦被抛之脑后。仿佛二胎是希望,二胎是甘露,直到一幕幕生死在医院发生后,人们又开始惶恐了。这些现实充满了秘密,引发了多少人的思考,就像本文作者叶浅韵思考一样。这也不仅仅是一个生命问题,也是一个哲学问题,甚至有些禅味,神味。让我震撼的是,正因为作者是一个女人,甚至生娃娃的苦、累、痛,甚至生娃娃的危险,作者用心向读者兜底盘出,即使那一丝丝隐秘,也不管不顾了,对读者一览无余敞开。因为涉及生与死的大课题,还有什么比生死大的呢?还有什么比生死神秘的呢?在生死面前,还有什么值得遮遮掩掩呢?这就是作者最可贵处,也是作者最真诚的地方,或者说是对生命的担当与负责。这种真诚,带给读者痛感之后是一种温度,是一种思考,生命的哲学思考,一种心灵深处的抵达。这几十年,生育,计划生育带给社会、国家、家庭、个人以及各种关系的是什么?所有的命运是相连的,所有的痛暖是被感知的,挣扎与顺从,希望与失望,悲欢离合,生离死别,人情冷暖,都在人性里绽放,交织,回回放放,成为生育的变奏曲。可贵的是,即使说的是痛,作者依然说得有趣,有情趣,而情趣是一篇文的宝贝,它最能感染读者。作者的语言朴实,灵动,富有可触摸性,明显带有地域性,独特性,陌生性。由于说的就是我们这一带的语言,读来特别的亲切,有极强的代入感,抓人心。叙事缓急交替,高低搭配,轻重错落,层次分明,像呼吸一样,一呼一吸,特别富有动感,特别富有画面,特别富有细节。作品是有力量的,纵观历史与人生,生死是平凡的,但又是伟大的。作者抽丝剥离挖掘的一个个带血的故事,又有暖暖的气息,让人看到希望,生命的希望。佳作,倾情推荐阅读。【编辑:山地731828829】【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905250013】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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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山地731828829        2019-05-25 16:31:52
  生娃,十月怀胎期满一朝分娩,多多少少的夜晚与白天的担惊受怕,不是男人所能体验的!
   肉体的痛苦,还有心理的痛苦,双重的苦难,男人是无法想象的。
   所以,这篇文,是独特的,是有生命的。
2 楼        文友:山地731828829        2019-05-25 16:33:48
  敬佩乡妹,你的勇敢,你的精神,值得我学习!
   为你骄傲,同时祝福你,佳作频现!
   期待读到你的新作!
3 楼        文友:山地731828829        2019-05-25 16:57:31
  真诚的态度,悲悯的情怀,贴着土地的姿势,生命的思考,血与泪文字,直抵人心的作品。
4 楼        文友:柳约        2019-05-26 00:25:19
  生生之门,作者取这样一个题目,不禁让人想到了《周易》里的那句:生生之谓易。万物流转不息,观其生命繁衍过程,亦复如此,循环不止,孕育不绝。叹为观止啊,先留个记号。
用手儿接过梨花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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